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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洋子,究竟代表先锋艺术还是垃圾?

美在高处2018-08-06 06:24:06


前不久有幸在周文瀚先生的带领下,参观了位于北京的798艺术区的常青画廊,那里正在举行小野洋子在北京的首次个站。展出作品中有为此次展览特别创作的《金梯子》,还有于2015年夏天在纽约当代艺术博物馆首次展出过的《看天空》等新作。看完展览,有种既新奇又夸张的感觉,于是有了下面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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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洋子(Yoko One)是一个世间少见的奇女子,很难用一个某某家概括。有人说,她一生最大的成就是和约翰列侬结合;我觉得是,约翰列侬遇到她之后得到了升华。而如果没有列侬,小野洋子依然会成名,只不过在普罗大众之间的知名度会降低而已。


1933年出生于日本东京,之后在日本美国两地辗转。1945年东京大空袭,全家躲入掩体,被迫乞讨为生。后来她回忆说,那个时候养成了她“aggressive”的性格。


1956年小野洋子离开大学,和前卫音乐家一柳慧私奔,6年后离婚。1962年和美国爵士音乐家电影制作人Anthony Cox结婚,育有一女。一年后分居,但是他们仍然一同演出,1969年两人正式离婚。之后丈夫和女儿消失,直到1998年她才与女儿重逢。




1960年开始从事前卫艺术,1964年小野洋子演出《Cut Piece》。该作品随机挑选几位观众上台,他们被要求用剪刀将她的衣服裁成碎片,直至赤裸。那时,她32岁,离过一次婚,和第二任丈夫Anthony Cox生下的女儿还不到两岁。那时,她盘腿坐在台上,长发披在肩上,脸庞丰润,眼色清澈。


2003年9月,70岁的洋子在巴黎又一次表演了《切片》。她在台上说:“来吧,剪下我的衣服,随便哪里;每个人剪下的面积不要大于一张明信片,并请将这碎片送给任一个你爱的人。”她解释这场事隔37年的表演时说:“1964年我第一次做它时,心里满是愤怒和不安,但这次,我是怀着对你、对我、对全世界的爱而做的。”此时,她端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袭黑裙,满脸皱纹。




1966年在伦敦,她的艺术展上邂逅约翰列侬。列侬在被她的艺术作品吸引后和她相爱。1968年列侬创作歌曲《Julia》(为列侬母亲的名字),其中多次吟唱“洋子”。之后在列侬的妻子在希腊度假时,列侬造访洋子,并彻夜录下了实验音乐专辑《Two Virgins》。他们一整夜都在录音,身体的蠢蠢欲动在黎明时分打破。之后列侬离婚,洋子怀孕,但后流产。


小野洋子参与披头士录音室专辑《The Beatles》的录制,包括制作《Revolution 9》和领唱《The Continuing Story of Bungalow Bill》。前者开启了实验音乐,后者成为仅有的披头士歌曲中由女声领唱的歌曲。




1969年约翰列侬和小野洋子结婚。作为一个整体,开始一系列的社会活动,包括著名的反对越战的作品《Bed In》,他们在阿姆斯特丹、蒙特利尔等全球各地城市开一个房,邀请记者来看他们待在床上,以此宣传和平理念。同时,他们还创作了歌曲《Give Peace A Chance》。列侬后来说,他觉得对不起洋子,因为她是这首歌的合作者,而按照惯例这首歌作者署名仍然是Lennon/McCartney。


1970年列侬夫妇作为反战代表人物,继续参与很多社会活动,其中包括在访谈节目中批评种族主义和性别主义。后来尼克松政府对列侬夫妇下驱逐令,并派特工秘密监视。在奋斗多年后,列侬夫妇1976年拿到美国绿卡。




1970年,洋子拍摄实验短片《Fly》,即拍下一个苍蝇 在一个女人的裸体爬行飞行的纪录片。第二年,洋子出版个人双碟专辑《Fly》,之后继续拍摄实验电影和创作音乐,例如拍摄一个女子撕扯自己胸罩的《Freedom》。


1973年列侬夫妇分居,列侬前往洛杉矶,洋子派自己的助理庞凤仪(May Pang)陪伴列侬。1974年两人和好。1975年儿子Sean出生,和父亲生日为同一天。继而列侬隐退,成为奶爸。




1980年列侬复出,和洋子出版专辑《Double Fantasy》,在录制歌曲《Walking on Thin Ice》后遇刺。1981年她出版吊念亡夫的作品《Season of Glass》

是《Double Fantasy》的延续,其中充满了悲伤无奈和愤怒。专辑封面是列侬带血的摔破的眼镜,背景是灰蒙蒙的纽约市。




1994年洋子为列侬接受入选摇滚名人堂的致辞里说,这支利物浦的乐队"is bigger than Buddha",照应了约翰列侬在60年代的言论“The Beatles is more popular than Jesus”。


至今,小野洋子依然热心关注社会现象和政治,反对战争和歧视,宣扬爱和和平。2003年通过修改列侬夫妇的歌曲中的第三人称代词,支持同性恋自由。2005年出版有包含多种亚洲语言饶舌的《Give Peace A Chance》。




她继续的艺术音乐事业,


2007年出版Yes, I'm a Witch

2013年视频《Bad Dancer》连续两次登上Billboard舞曲排行榜榜首

2015年和不同艺术家合作发表若干单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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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的名字和形像已经成为了一个符号,Yoko成为了一个新的英语谚语,意为拆散团队的女人。自从她出现在约翰列侬面前,几十年里接受了无数人的辱骂,这种辱骂还会继续持续下去。


首先,把披头士解散全归罪于她是不公正的。披头士解散有诸多因素,其中经济上、音乐理念上、乐队成员关系上等在洋子出现前,就已经出现明显裂痕。也就是说,乐队解散是历史必然,也许洋子的出现加速了这一过程。加速一方面可能减少了几张披头士的录音室专辑,但是这保证了披头士音乐的完美性,即在乐队顶峰时解散。没有人保证以他们那样的合作关系,披头士的音乐继续下去不会出现败笔。


事实上,对真正的披头士乐迷而言《Let It Be》的质量已经不好。原因是大家没有耐心继续完成一部好作品。某种程度讲,小野洋子保全了披头士的名声。




其次,她对约翰列侬的影响是巨大的。她完全地开发出来了列侬潜在的艺术天才和社会活动影响力。在她的辅助下,列侬成为了时代永远的图腾。如果没有她的出现,列侬也许不会达到今天的高度。当然她也影响导致了列侬的遇刺,但是历史和人生不都是这样吗?除了上帝之外,谁也不能决定命运。列侬的死,使他彻底封神。同时抱着自己失血过多的丈夫哀嚎的妻子,继续承担世人的骂名。


1980年至今,小野洋子没有再嫁,一直为列侬的一切奔走维护,几十年如一日。,为她的“爱人同志” 奉献了一生。


最后,她本人是一位伟大的女性,一位真正的用生命做艺术的先锋艺术家。她的很多几十年前的想法放在今天仍然会让人们嗔目结舌。


评价她还为时过早,再等几十年吧。





附:小野洋子部分作品展示



1. 小野洋子在美国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个展中的表演



作品意义:”突然失控一般大叫,并持续几分钟“----这是小野洋子的一个标志,她在发表的十多张唱片中都曾叫喊过。第一次在现场听到,还是颇为震惊,因为你不得不专注于她的声音,在抑扬顿挫里偶尔闪过日本戏曲甚至类似京剧的影子,以及痛苦、惊讶、可怜、兴奋、性高潮等种种情绪。


2. 看天空




作品意义:作品本身是一个旋转的楼梯,用来表达前往光明的旅程总有危险相随。当观众被吸引而攀登至螺旋式楼梯顶端时,惊觉楼梯开始摇晃,不安感让人难以集中精神望向天空。当自由超脱之感来临时,恐惧也将来袭,喻示了意识觉醒和开启的微妙体验。


3. 金梯子




作品意义:展厅中提前放置着七把形态、材质各异的梯子,每一把都由金箔覆盖。小野洋子邀请观众带来自己的金梯子,不限尺寸、 形状及材质,只要它是金色的。公众的的梯子将和小野洋子的梯子放在一起,构成最终完整的作品。这个具高度公众参与性与包容性的作品让艺术家脱离了对作品形态演变的操控,以赋予作品更多元的维度和独特的生命力。


梯子是小野洋子艺术创作中经常出现的意象之一。观众参与创作金色梯子的行为也可以让其反思自身是沿着存在之梯向天空爬升的过程。小野洋子认为天空包容万象,既是存在之源,又是毁灭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