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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现场:听一听小野洋子的现场嘶吼

艺术细君2018-11-22 07: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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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先锋艺术圈里,最知名的亚裔面孔是谁?白南准、村上隆、蔡国强还是徐冰,或许这些男性艺术家的风头都盖不过一位日本女性,个头虽小却气场十足,她就是小野洋子。

自少女时代随父母移居纽约之后,小野洋子便混迹美国先锋艺术圈。这里的艺术圈是个广义概念,不光有前卫艺术、还有先锋音乐、先锋电影。

是福利就要先发放。

先放一段独家的小野洋子在北京发布会的即兴音乐吧,吼叫嘶喊都有啊。她将其称为“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段虽仅1分钟的音乐绝对的洋子范,你懂的。



如今82岁的小野洋子在镜头面前超自信

不过尽管在艺术、音乐、电影走得如此先锋、前卫,但小野洋子在骨子里还是推崇东方精神,尤其是东方的妥协精神。这一次小野洋子在林冠艺术基金会举行在北京的首次个展,黄小仙有幸参加了开幕前的发布会。小野洋子说,“有时候妥协更重要,很多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抗争,而每当妥协时心中就会怀着爱,怀着理解。”

这种东方精神很在就在其内心种下种子。小野洋子告诉我,她在八九岁时就看了《三国志》,“我感兴趣的并不是其中的血腥、战争,而是如何利用智慧和想象力,这种影响一直伴随着我。”


▲小野洋子11月14日在北京出席“金梯子”个展发布会

而当英国《独立报》记者问及作为著名的女权主义代表人物的小野洋子对女权主义目前状况如何评价时,小野洋子的回答是,“无论任何时候,人们去批评的时候都是很危险的。更多的时候我们应该走入内心,去做自己能够做的事。无论政府怎么做,我们都不应该批评政府,那是没有意义的,政府也是由一个个人组成,真正有用的应该是关注自己能做的事。我觉得最重要的不是去批评,而是去接受,这是比较有亚洲文化特点的回答方式。”

那么这个自始至终植根于亚洲智慧中的日本女人,又是如何玩转美国先锋艺术圈的,这不得不从她的朋友圈开始说起。



一柳慧:实验音乐家

小野洋子第一任丈夫


上世纪50年代,小野洋子随父母移居纽约,并在著名私立女校Sarah Lawrence学院学习诗歌和作曲。这段时间,小野洋子着迷于前卫的现代古典音乐家,并非常热衷于和一群被家人认为是“下等人”的艺术家、诗人为伍,经常光顾画廊和艺术聚会,和朱莉亚音乐学院的日本学生一柳慧约会,两人在音乐上趣味相投。

1956年,23岁的小野洋子不顾家人的反对,辍学与一柳慧结婚,夫妇俩搬到曼哈顿,开始接触纽约的前卫艺术界。


约翰•凯奇:前卫音乐艺术家

先锋艺术导师


一柳慧是日本实验音乐家,当时前卫音乐艺术家约翰•凯奇的学生。这让小野洋子有更多的机会和约翰•凯奇有了诸多交流,小野洋子开始了众多观念艺术的创作。凯奇对小野洋子的影响是传奇性的。

1964年京都艺术展和音乐会的著名文章《声音说明》(On Insound)和《结构说明》(On Instructure),展示了小野洋子将音乐和艺术品创作视为同一实践的努力,成为传播观念艺术的一个尚未完成的中转站。


安东尼·考克斯:美国爵士音乐家、电影制片人

小野洋子第二任丈夫


安东尼·考克斯是美国爵士音乐家、电影制片人。1962年,小野洋子与一柳慧的婚姻走到了尽头,而她与约翰·凯奇的联合演出也遭到恶评,洋子陷入了孤独和绝望,她被送往精神病院强制治疗,被迫服用大量镇静剂。但此后与考克斯的热恋让洋子摆脱了那个灰暗的时期,两人正式结婚,并于1963年生下女儿。

在小野洋子的第二段婚姻里,她实施了其最著名的作品《切片》。1964年,洋子在纽约卡耐基朗诵厅第一次表演了这一作品:随机挑选上台的几位观众被要求用剪刀将她的衣服剪成碎片,直至赤裸。盘腿坐在台上的洋子长发披肩,脸庞丰润。1966年,洋子在伦敦再次表演《切片》,观众席中便坐着约翰·列侬。

与此同时,小野洋子也开始进行先锋电影的实践。从1964年至1972年,她拍了16部影片,其中1966年的《No.4》最出名,但一般大家都称这个作品叫《臀》。这是个实验短片,小野洋子在伦敦登广告找了好多人来拍电影,但结果大家到了现场全部脱下裤子,一个个排着队,摄影机对着每个人赤裸的臀部拍摄20秒,被拍摄者一边模拟走路,一边和导演攀谈,整个银幕上出现的就是一个个臀部。


约翰·列侬:英国摇滚乐队披头士成员

小野洋子第三任丈夫


1966年11月9日,列侬在伦敦印加画廊参观小野洋子的作品《YES》。空旷的房间里放置了一架梯子。列侬爬上楼梯,看到天花板上悬挂着一面放大镜。透过那面凸透镜,他看到一个细小的英文单词“YES”。列侬后来说,是那件艺术品促使他留下来,和小野洋子见了面。当时列侬26岁,洋子已经33岁,

1969年,两人在直布罗陀结婚。此后两人便开始形影不离的合作,创作了多部实验音乐转机。这场婚姻招致的咒骂远远多于祝福,列侬的歌迷认为小野洋子注定会给列侬以及披头士乐队带来厄运。甚至包括披头士乐队的解散的罪责也归到了小野洋子身上。



只不过在列侬看来,小野洋子无疑是他“一生里最重要的女人”,至少是在人生中很长一段时间里吧。列侬甚至一度将自己的名字改为约翰·小野·列侬。在他看来,自己和洋子的关系就是“一杯用爱情、性欲和忘却兑成的怪味鸡尾酒”。 列侬在她身边才情爆发,写出了《想象》、《在我身边》等一批传世之作。因此有人说,他俩才是天作之合,彼此都将对方的潜能挖掘了出来。


达利:超现实主义大师

小野洋子艺术圈朋友


达利和列侬是朋友。小野洋子和达利也曾一块午餐。而且两人还有艺术品的交易往来,不过达利欺骗了小野洋子。

当时,小野洋子要求达利的一根标志性胡须,结果达利要求洋子支付1万美金。当小野洋子同意支付这么多钱换取他的胡须时,达利却用晒干的叶片代替,因为他担心小野洋子会将他的胡须用于巫术等活动,在他看来,这可不是玩的。

此外,小野洋子的艺术家朋友圈还有波普艺术大师安迪·沃霍尔等一大波著名的先锋艺术家、音乐人。


小野洋子几乎就是一部活着的先锋艺术史。如今,那个喧闹的嬉皮年代已然过去,和洋子午餐的超现实主义大师达利去世了,波普之父安迪.沃霍尔也阵亡了,跟她一起搞实验音乐的丈夫也走了35年了,只有小野洋子还活着,在争议中创作,但她毫无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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